只是直觉沈惊澜瞒了她很重要的事。
沈惊澜越是遮遮掩掩不说,她越是心急。
起身拿起盒子,作势要往地上摔。
“你不说我就摔了,反正就是一盘菜,少吃点也无妨。”
“你别。”
沈惊澜起身单手接过温若初高高举过头顶的木盒子,生怕伤到里面的蝎子似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
“这几只蛊虫能救轩儿和煜儿的命。”
两个孩子都能扶着东西站起来了,偶尔还能蹦出来一两句“爹”“娘”,养得白白胖胖,能吃能睡的,瞧着健康着呢,隔三岔五还让古叔请平安脉,一直身子无恙,连感染风寒发烧一类的小毛病都没有。
怎么突然之间就要用这些毒蝎子救两个孩子的命了?
温如初一脸不解地看着沈惊澜。
“救……救什么命?”
沈惊澜眼眶通红,直视温若初,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愧疚。
“是我对不住你和孩子,我身上的寒毒是我母妃种在我身体里的,毒不死人,月圆之夜能让人生不如死,毒发过后身体虚弱,身子刚刚缓过来,就到一个月圆之夜毒发,周而复始。”
“体内被种了寒毒,寻常人能活十年,身体强健的人能活二十年。”
温若初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沈惊澜大概三四岁的时候被寒妃种了寒毒,沈惊澜今年二十三岁,书中沈惊澜登基之后暴毙,难不成就是因为寒毒?
她心里忽然有些慌了神,紧紧抓住沈惊澜的手,不舍地看着沈惊澜。
“你……”快死了。
眼圈里没出息地蓄了一层温热泪水。
沈惊澜拉着温若初坐在椅子里,抬手用指腹揩去她眼底的泪水。
“我本以为寒毒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