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但语气很平和，像是比较情绪稳定的类型。不过，想到他从小就看到各种死人，纪舒翟突然想起伊流翎曾描述过的见鬼日常，搞不好这两人会很有共同话题。

“那倒不是，今天有两个其他系的同学过来学习‘悬梁刺股’，我好久不用这个东西了，其他人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教教他们吧。”布尔芙笑眯眯地说，完全没有教授的架子。

“行吧，”保罗点点头，“那跟我来好了。”

说完，他开始摸索着走路，然后被趴在地上当蛆的同学绊倒。他倒也不生气，又爬起来继续摸索，看得纪舒翟于心不忍，赶紧去扶了一把。

“谢谢，请带我去教室外面，这里不太方便。”保罗很有礼貌地说。

紫毛鸩看纪舒翟去了，他就没去，保罗不是妹子也不是熟人，他过去要是不小心被对方蹭到头发把人毒死了可不好办。但是，看到保罗举步维艰的样子，紫毛鸩忍不住问布尔芙：“教授，他平时就这么走路啊？也不拿个棍子什么的？”

像莎伦副校长虽然也不看路，但她实力高超，显然有自己的办法感知周围。而其他的真眼精灵，紫毛鸩也是见过的，出门的时候不是带个导盲魔兽，就是自己拿根盲杖探路，保罗长这么大就纯摸黑走啊？这不得摔死了？

“我不知道，”布尔芙耸耸肩，“可能是他的个人喜好吧。”

也有点太不关心学生了吧？紫毛鸩在心里吐了个槽。

“是副校长叫我不用管他，他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布尔芙微笑着回答。

卧槽，会读心！紫毛鸩震惊地看着布尔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