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那小子真有那么厉害?本王听说他不过是泥腿子出身而已,仗着得了陛下的青睐,这才在长安城作威作福。”
陆离渊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给王爷的折子,他是一点也没看。
“王爷,单纯的泥腿子可打不了胜仗,也不会得到陛下的青睐,更不会被陛下派来此地推行摊丁入亩与官绅一体当差纳粮之策。”
李元昌闻言,面色明显不悦:“本王说是梁州地界的皇帝也不为过!梁州大小官员、整个地界的官绅员外哪个不看本王的脸色讨生活?这小子凭什么敢挑本王刺儿?”
陆离渊强忍心中的怒气,对着李元昌劝诫道:
“王爷,云二乃是陛下钦点的大臣,可莫要意气用事儿,况且陆某已经得到消息,您送去宫里的乐人称心,已经被送出东宫了,而且为此宫里死了不少人。”
“无妨,本王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本王就不信他一个长安县侯,敢杀了本王不成?”汉王李元昌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想要试试云二的斤两。
“王爷,陆某身体有些不适,陆某告退。”陆离渊越来越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答应要做这蠢货的幕僚。
..........
长安距离梁州并没有多远,半月的脚程,基本上就能到达梁州行政中心,南郑县。
“驾驾驾~”
赵力带着云雨骑着战马查探归来,经过半月的风雪磨砺,原本圆润的少年已经大变了模样,脸上全是风霜皲裂的破口,嘴皮还干裂了一大块儿皮子翘起,在风中摇曳。
云雨来到自家哥哥的面前,跟随赵力一同单膝跪地,用沙哑的嗓音禀报:“标下云雨,禀报将主,前方还有三十里地就可到达南郑县县城,已经有兄弟前去通报此地主官。”
看着明显有些罗圈腿儿的小弟,云二摆摆手:“起来吧,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