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家王爷自然知晓侯爷来此,所以今日命我众人来为大军接风洗尘,我家王爷遵照陛下的旨意,已在城内西南角为大军准备了营地,还望云侯约束好麾下士兵,莫要惊扰城内百姓才是。”陆离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接风洗尘就不必了,如若军营已经准备好,还请陆先生以及诸位同僚带路,让我军入城驻扎下来,毕竟人口和土地清查、登记造册等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云二直接了当的要求领军入城。
陆离渊看向身后的三人,体型肥胖如猪的梁州别驾陈行立即用他那标志性的憨笑看着云二笑了起来,看着他脸上的肥肉都成了褶子,云二顿觉恶心至极。
“呵呵,云侯爷,今日天色不早了,军营还有一丁点没有规整到位,不如这样,由我做东,今日就在城内,上青楼为侯爷和监军洗洗路途上的灰尘?”
陆离渊痛苦的别过头去,心中怒骂,这头蠢猪!
云二则是笑意吟吟的盯着眼前这肥胖的令人作呕的陈别驾,耐心等待着身后的无舌发怒,这死肥猪真他娘的是个人才,谁不知道无舌是太监?
这头肥猪一开口就是上青楼,这是想让无舌感悟感悟人生到底有多仇吗?
无舌面无表情的扒拉开云二,对着眼前的死肥猪问道:“陈别驾是吧?今日竟然敢当着咱的面儿邀请朝中勋贵上青楼?难道不知大唐律?”
“这这这.....”
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陈行,梁州长吏刘鑫暗骂一声蠢猪后上前辩解道:“监军大人,陈别驾体胖多病,有时候说话舌头捋不直溜,他说的是上秦楼,我们城内有一座酒楼名字叫做秦楼。”
陈行这头死肥猪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是秦楼,是秦楼!”
司马杨武不动声色的扯了扯陈行的衣袖,示意他闭嘴,不料这蠢猪当场问道:“杨司马,你扯我衣袖干什么?”
云二:..........
不是?这又肥又蠢的肥猪是如何坐牢这别驾之位?难道汉王李元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