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云二哑火,李元昌又将目光放在无舌身上:“无舌,陛下可好?”
“回王爷的话,陛下龙威绕身,诸邪不敢异动!”
“呵呵,无舌啊,这么些年了,你还是跟陛下还是秦王的那些年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就是老了些,可还吃得下米粟?”
听着李元昌这夹枪带棒的嘲讽,若换在平日,无舌根本不会反驳,但今儿不行!今日在此地,他是代表着陛下的脸面。
“王爷还是和当年一样,画技越来越精湛,奴婢瞧着您画的那匹马,神俊非凡,但可惜终归只是纸困之物,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烛火烧毁,王爷应当命下人好好保存,最好锁在柜子里才是!”
无舌这含有强烈警告意味儿的话语,让李元昌脸色顿时黑了下去,捏着酒杯的手在桌子的边缘徘徊,好似随时都会摔烂在地上。
随着气氛越来越冷峻,双方人马随时都有暴走的趋势,云雨更是将手摸住了腰间的手榴弹。
陆离渊看着气氛不对,主动拎着一户下人烫好的黄酒上前:“王爷酒烫好了,我来给王爷斟酒。”
有了陆离渊的缓和,肃杀的气氛逐渐散去,李元昌端起酒杯说道:“来来来,牧之,无舌,陪本王满饮此杯!”
“哈哈哈,王爷请!”
酒过三巡,但桌子上的菜却未动分毫。
云二主动斟满酒杯,对着李元昌说道:“王爷,下官是个粗人,打小家里就穷,没什么学识,这次来梁州身负皇命,在这里清查人口田产、推行摊丁入亩等等,还望王爷施以援手,助下官一臂之力!”
无舌也一同举起酒杯说道:“奴婢也敬王爷一杯,按理说王爷您是宗室亲王,奴婢是皇家奴仆,没资格在您跟前上桌儿,但今日奴婢是有皇命在身,暂领监军一职,还望王爷助奴婢完成皇命!”
眼见二人都拿皇帝来威胁自己,特别是无舌,他代表的就是皇帝的态度!
“哈哈,都是为大唐、为陛下办差,本王又是梁州都督府的大都督,自然要全力相助二位,有什么需要,你们尽管找陆离即可,本王会让他协助你们完成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