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马、刘长吏,可还记得在秦楼里你们是怎么样告诉本侯梁州的田亩和人丁数量的?”
杨司马咬牙站了出来,躬身说道:“回侯爷的话,那日下官说目前梁州在册三千六百二十五户,共计人口一万两千六百人,能耕种,登记在册的田地在二十万亩,下官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还请侯爷明示!”
云二看着有些硬气的杨司马点点头:“那好!本侯这就告诉你问题在哪里!”
“砰!”
他将贞观二年的人口、田亩卷宗摔在杨司马的脸上:“给本侯捡起来!你们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本侯冤枉了你们!”
一旁的刘长吏快速从地上一把将卷宗抓起,嘴中不自觉的念道:“贞观二年十二月梁州梁州人口总数在册一千六百二十五户,共计人口一万两千六百人,能耕种,登记在册的田地为十四万亩。”
一旁的杨司马听到这个数字,一把将卷宗夺了过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侯爷!这是有人陷害我们俩!”
杨司马突然看向一旁坏笑的陈行,当即指着他对着云二高声道:“侯爷!绝对是他!是他这个死胖子陷害我和刘长吏!绝对是他在卷宗上动了手脚!”
“哼!”
云二冷哼一声:“你告诉我,现在是贞观五年二月初,距离贞观两年十二月这才短短的两年,你们是如何做到一千六百户二十五户,人丁却和三千六百二十五户的一万两千六百人一模一样的?
又如何做到在短短的两年间将可耕种田地从十四万亩一下多开垦出六万亩田地的?别忘了本侯出身寒微,可不是你们这些一出身就娇滴滴的官老爷!
你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蒙蔽朝廷!蒙蔽本侯!本侯现在就给陛下上折子,八百里加急,定要奏请陛下,给你们一人发一个九族消消乐!”
县衙内的众人虽然不知道云二口中所说的消消乐是什么,但光听见九族二字,也能猜到云侯这是什么意思!
“砰!”
杨司马和刘长吏一下子跪在地上:“侯爷!冤枉啊!您看这么简单、痴傻愚笨的栽赃方法,只有那个蠢货能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