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朕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如此不确定的隐患。”
“但现在..........”
陈膺祚淡声道:“朕对你也就只剩下欣赏和好奇了。”
“因为,作为天下间唯一的「武神」,已经没有任何人和事威胁到朕了。”
“虽然朕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这一步,朕才方知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陈膺祚有感而发:“以前,人们说朕是“最接近神的人”。”
“现在想想——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话。”
“「半神」与「武神」虽只相差一个境界,却犹如云泥之别.............”
“不!”
“准确的说——所谓的「半神」根本就不配与「武神」相提并论。”
“两者之间真的有那么大的差距?”
沈佑安闻言忍不住开口问道:“倘若之前的陛下遇到现如今的陛下,能撑几合?”
“弹指可灭。”陈膺祚非常肯定的给出了答案。
“或者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原来如此..........”
沈佑安不由咽了一口唾液,心中已是波涛骇浪:“现在晚辈终于明白陛下为什么不下杀手了...............”
“但晚辈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或者说——晚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
“不急,朕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
“三日后,朕要大宴群臣好好庆祝一番。”
“到那时,你再说也不迟。”
陈膺祚很是“大度”的给了沈佑安三天的时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