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把圆心算出来之后,电脑就一直开着没关。

楚歌从食堂回来又看了一眼那张图,圆心标在分部大楼正上方——离地大概四十米。他脑子里有个画面:一个人悬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整栋楼,看着楼里的人进进出出。画面不清晰,但足够让人不舒服。

胡桃蹲在走廊拐角刷手机,刷到一半突然骂了一句。

芙宁娜端着保温杯过去看了一眼屏幕,问她怎么了。

胡桃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航拍图,拍的正是分部大楼,角度是从上往下拍的,楼顶的空调外机和天台门看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无人机拍的。”胡桃说。

芙宁娜看了一眼,没说话。

楚歌把手机拿过去看了一眼,照片的拍摄角度明显高于楼顶,如果是无人机,分部的外围警戒不可能漏掉,除非根本不是什么无人机。

“发这条消息的人在哪儿?”楚歌问安卿鱼。

安卿鱼看了一眼发送来源:“公共社交平台,注册地显示不在境内。图片本身没有EXIF信息,查不到拍摄设备和地点。”

“那就是故意放出来的。”百里胖胖靠在沙发上咬着没拆封的棒棒糖,塑料纸都没剥就在嘴里嘬,嘬了半天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才发现没撕开,又塞回去了。

“他在告诉咱们他在上面待过。”楚歌把手机还给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