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了一天的鲣鱼,骆羽双手双臂肌肉都硬邦邦的,都快抬不起来了。
毕竟,十几公斤的鲣鱼连续飞上船,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
“今天真是运气好啊,鲣鱼连竿了。”骆羽朝卢萌笑了,傍晚的晚霞把他的脸映照得通红,“还好多没放血的呢。”
“实在太多了,没办法呀。”卢萌擦了擦汗,满甲板的鲣鱼,都是没放血的。
活着的还能放血,至于死了的,那就没办法了。
没放血的,哪怕品质再好,也只能卖到几块钱一斤,差不多算是废了。
“今天晚上不钓了,好好休息一晚上。”
两人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把剩下的鲣鱼处理完,骆羽去拿食材出来,准备做晚饭。
晚上两个硬菜,一个清蒸鳗鱼,另外一个是香煎鳗鱼。
中午的马蹄螺还没有吃完,晚上可以继续吃。
另外又炒了一盘土豆丝,一盘洋葱炒蛋,晚上的菜就齐活了。
吃完饭,把船开回到泻湖里,今天的一天就算是彻底结束。
为了能够每天凌晨出来赶海,骆羽和卢萌把晚上睡觉的时间提前,让自己有更加充足的睡眠。
就这样,他们一边赶海一边钓鱼,在这里待了十来天的功夫,等到了一月中旬十五号那天,起锚返航。
回去又是五天的时间,等翔云号回到莱芜河码头,已经是一月二十号。
即便是潞城在祖国的南方,天气也已经转冷,再加上有寒潮的影响,温度比往年同期低了三度,达到了零上二度。
村子里的不少人,已经开始穿羽绒衣了。
工厂已经开工了,机器调试完成,可以正常生产。
而赵伟等人,也在这一个月里忙得飞起。
既要接受培训,又要管理工厂,培训他人,说是脚不着地,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