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是个什么状况,车夫顿了一顿才点头应下。
纵然有些忌惮那个紫衣少年的势力,但瞧着他对白司颜一点办法也没有,又见那矮个子的少年颇有些骨气,便也没多做犹豫。
扬起鞭子对着拖拉板车的两只毛驴抽了几下,就滚动着车轱辘嘎达嘎达地往前走了起来。
“等等我,我也去!”
司马青柠从没坐过板车,难免有些好奇和心痒,跟着就追了上去。
司马重偃拦她不住,又不可能跟过去同她们一起坐板车,当即暗下了几分脸色。
只不过比起独孤凤凛,他的表情还是要“春光明媚”许多。
那厢。
奈何白司颜不得,又不能当众把他们之前的露水情缘说穿,独孤凤凛到底吊死在了面子上。
只能气闷地回到马车里,命人一路跟着白司颜。
于是,在大道之上,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特的场面——
一辆奢侈豪华配备着高头骏马的马车,本可以日行几百里,眼下却是慢悠悠地跟在了毛驴拉着的板车之后。
在路上碾过尘土,荡啊荡的,引得路人侧目纷纷。
……
车厢内。
躺在宽厚舒适的软榻上,独孤凤凛支着手肘侧躺着闭目养神。
俊秀的眉峰从刚才在酒楼里拧起来之后,就一直微蹙着,眼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了几许,露出傲然轻蔑的笑意。
白司颜显然是一时兴起,才拿板车跟他抬杠。
那板车坐起来硬邦邦的,根本不舒服,恐怕走不了多远的路,就会震得骨头发麻让人受不了。
到时候,白司颜肯定会乖乖地回到马车上来,主动跑来讨好他。
这么想着,独孤凤凛的心情不由愉悦了许多。
然而,这一走就走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