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边想着林阳的事情,竟然恨得把叼在嘴里的香烟给咬断了,要不是老伴提醒,这烟头都要落到裤子上。
“老伴啊,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是真的不会过日子啊,你今晚看到雨水穿的那件宽大的棉大衣了吗?听说那是林阳专门买了一件大衣又花钱改小的,你说这不是浪费吗?我记得去年过年时雨水才买了一件新棉袄,这家里没有个大人是真的不行啊?”
“是吗?哪天我要好好地教育傻柱,哪能这样过日子啊?这个傻柱以前还是很听话的。自从林阳毕业回来后,这傻柱在院里整天也不露面,在厂里也不和我多热情了,都是被这个林阳给带坏了,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易中海说完这话就再也不吭声了,只是坐在那里沉思着。他这个老阴货即使对自己的结发伴侣也是很不信任,好多事情也都是隐瞒着。
一方面是时代的局限性,大男子主义作祟,另一方面是易中海极度要面子,即使是自己的老伴他也要保持一种风度,毕竟他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是上不了台面的。
易中海在家里坐了一会,抽掉了2支烟后,才慢慢地站起身来,看了看已经陷入寂静的四合院,回头对正在做针线活的一大妈说道:
“我到后院老太太那里去看看。”说着就走了出去。一大妈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走出去的易中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她的心里始终有一种负罪感,没能生个一男半女是她最大的罪过。
易中海穿过中院来到了后院,看到聋老太太的房间还在亮着灯,就直接走了过去,在门口敲了敲门,随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我来看看你的炉子封好了没有,这煤气中毒可是太危险了,我都有点不敢烧炉子了。”
“哦,是中海啊。瞧你说的,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情没经过啊?这炉子也不是点了一年了,没事的,你做吧。”
易中海非常听话地坐在了炉子边,习惯性掏出一支烟来点上。聋老太太借助昏黄的灯光看了易中海一眼,但是没有说话,她在等着易中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