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公安大学?柱子,你们家雨水可以呀!这以后咱们院也有属于自己的公安啦!”
“哎,打住啊!什么叫属于咱自己,那叫属于全人民!时刻为人民服务嘛。”
“对对对,三大爷就是这个意思。”
小心翼翼把通知书折好还了回去,阎埠贵顺嘴把正事提了出来。
“一门双龙,这是大喜事,天大的喜事,搁以前这就叫金榜题名呀!”
“柱子,这么大喜的事,你这做大哥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请客!必须请客!”
“咱们在院里大摆宴席,吃他个三天三夜!”
阎埠贵绕这么一大圈,好话说了一大筐,终于是图穷匕见。
家里出了俩大学生,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那只是对于自家人来说。
对于外人来说,也就那样,他们不关心你以后如何,只关心现在。
如此,会不会请客?
这就好比现在的婚礼一个办的比一个隆重,一个比一个办的唯美。
但宾客压根就不在意那些,他们只关心什么时候上菜。
“好……好……好——个屁!”
“三大爷,你是没睡醒怎么着?”
“还吃三天大席,你想大席,大席想你吗?”
“现在什么年景?别说三天,一顿我都请不起!”
“要不您先借我二百斤白面,我也借您慷慨,请院里大家吃顿捞面条。”
一听要跟自己借东西,还是借粮食,阎埠贵仿佛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立马跳了起来。
“柱子,我这么大岁数了,你可别跟三大爷我开玩笑。”
“切!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嘛!”
撇撇嘴,何雨柱推开挡在门前的铁公鸡,径直走向院里。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呢,哪有闲工夫在这瞎扯淡。
“哎,柱子你别走呀,咱们再商量商量。”
“三天不行,哪怕吃一天呢?”
“一顿总行了吧?你可别说你连请大家搓一顿的东西都没有。”
“那行,咱们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