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外!
养猪不是说一定就能养活,活人一个不注意还有夭折的可能呢,更何况是猪了。
要知道,猪可比人娇气多了。
公社有病残指标,为防止疫情发生,一定数额的死猪病猪允许就地掩埋处理。
而这个“病猪”,有没有病,还不是公社说了算?
公社以支援工人兄弟的理由,将计划外“病猪”低价处理轧钢厂。
之所以低价,是因为要给自己找退路,“都说是病猪了,吃出问题跟我们没关系,再说免责声明你们也是签过的,上边可是写的清清楚楚!”
如今何雨弦玩的就是一个角色扮演,而他扮演的便是石圪节公社的公社主任——胡德禄。
名字自然是瞎扯的,甚至就连公社开具的证明,外加公章都是他用萝卜刻的。
将奄奄一息的倒霉猪留下,一旁的土砖垛上是何雨弦提前造价弄出来的公社证明和责任书。
用土坷垃压住后,何雨弦便拍拍手躲进了小世界内。
……
晚上八点,只听噗通一声,有个身材魁梧,头戴黑布面巾的笨贼,略带笨拙的翻墙摔了进来。
即便看不到真容,光看身形,躲在小世界内的何雨弦也能认出这就是自己大哥何雨柱。
何雨柱也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猫着腰,跟做贼似的来到棚子前。
“嘿,还真有!”
高兴之余,何雨柱并没有动老实躺在地上的“病猪”,只是将砖垛上的几张纸折好收了起来。
随后又是笨拙的翻墙离开。
不大会儿功夫,轰隆隆的汽车发动机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这是轧钢厂运输队的嘎斯51型,小载量运输车。
汽车在废弃小院外停好,从车里相继跳下来三人。
其中一人便是何雨柱。
这次何雨柱并没有做任何遮掩,堂而皇之的现身无比。
“跟我来。”
何雨柱压低声音和另外两人说了一声,随后径直走到院子正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