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起活来麻利的很。
不大会儿工夫,笃笃笃的声音响起,富有节奏的剁馅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响,掀起蛙声一片。
“这谁家呀,这么不过日子,还没过年呢就开始吃饺子。”
“还能是谁家,柱子家呗,咱们院属他家条件最好了!”
“条件好也不能这么造呀,不过啦?”
“今天弦子他们不是回来了吗?我估计是想给他们改善伙食。”
“那是得改善改善,俩大学生呢,我家狗蛋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天天给他做肉吃!”
“你就吹吧,还天天做肉,你想肉,肉想你吗?”
“那你甭管,我就是刺自己身上的肉,我也得哄我家狗蛋上大学!”
“咦~~还刺身上的肉,你瞅瞅你身上直挺的跟个板子似的,刺哪?飞扬晚上睡觉不硌得慌?”
“你管得着嘛!”
……
老娘们就是这样,说不了三两句肯定能拐到那上边去。
真是闲的蛋疼。
相比起来,屋里的姑嫂可是忙的不可开交啊。
“雨水,你不是说那什么‘肉干’得提前泡发吗?这怎么泡啊?用热水就行吗?”
不知何时,和好面的于莉拿起桌上的“压缩肉干”研究了起来。
看其兴致浓浓的样子,这是真打算吃这玩意呀。
何雨弦见此,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茫然。
是他刚才没说清楚?
还是说嫂子想肉吃想疯了?
其实现在的何雨弦就跟“何不食肉糜”一样。
他有小世界,里面物资无数。
可别人没有呀。
人造肉不好吃,但也是“肉”不是?
现在这年月,有“肉”吃就不错啦。
这没什么好笑的,因为这才是真正的现实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