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菜非一般人能做得出来。
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把大盆放下后,看着众人哼哧哼哧一顿造,何雨柱脸上也是泛出阵阵微笑。
就挺好。
食客吃的满意,便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并没有让大伙儿太过久等,几乎是第一道菜刚吃的差不多,第二道菜便端了上来。
“鲤鱼焙面,燕京做法。”
嚯!
这可是真鱼啊!
有两面……三年没见到这么大鲤子了。
同样是鱼,跟去年阎解成结婚时做的鱼,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如果说那天做的是鱼孙子的话,这次就是鱼祖宗了。
同样的厨子,做出来的菜天差地别,这多少有些打阎埠贵的脸。
即便没能抬头观察四周,阎埠贵已经真真的觉察到周围大家伙看他的异样的眼神。
这把阎埠贵那个臊的呀,恨不得当即把盘子端回自己家,关上门一个人吃。
当然,端肯定是别想端,大伙儿都眼巴巴的瞅着呢。
心底有一些小小埋怨的阎埠贵,就眼前菜品,做出最中肯且十分切合实际的评价,
“大茂呀,大灾之年,过份了啊。”
嘴上说的过份,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一筷子下去,便是一大块沾满酱红色汤汁的龙须面夹到自己碗里。
阎埠贵多精呀,每每下筷,必定挑最好的夹。
比如上一道菜,他虽然只是略微出手七八次,但每一次落筷都是一大块的猪嗨进到嘴里。
而眼前的鲤鱼焙面也有讲究。
听菜名就听出来了,这道菜的重点在于最后的焙面二字。
鲤鱼刺多,一筷子下去,捞不到多少肉。
焙面不同,要知道,这做龙须面的面粉,非富强面不可。
在这个建设粉平常人家都宝贝的不行的年代,富强粉那可谓是传说中的粮食的。
稀缺便等于高营养,这是大众普遍的认知。
焙面用料足是一部分,而阎埠贵最中意的是面饼上边裹着的厚厚一层汤汁。
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