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白手套擦掉额头的冰碴。
"谁说要烧了?"
张定国突然露出森然笑意,从公文包抽出一叠图纸扔在汉白玉台阶上。
"照着这个改,每个马桶隔间用三哥牌子当垫脚石,尿池要用这些刀熔铸的钢板。"
这里的神官听后,突然冲破封锁,发疯般扑向正在测绘的工程兵:"你们不能...这是自………以来.….."
荣臻的毛瑟枪声在庭院炸响,尸体栽进结冰的洗手池,血水顺着铜匾往下淌。
张定国挥了挥手:“敢反抗?一个不留!”
砰!砰!砰!
跪在地上的神官一个个倒地!
很快,北军士兵迅速将地上的尸体一个个拖走!
“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动工,我要马上看到效果!”
“领命!”
………
马战山迅速找来三十台蒸汽挖掘机开始刨地基。
北境兵工厂特制的合金钻头轻松凿穿三米厚的花岗岩地砖,戴着防毒面具的工兵正在往裂缝中灌注混凝土。
"北帅,主梁结构比预估的结实。"
马战山挥动工兵铲敲了敲拜殿的楠木立柱,千年古木发出沉闷的回响。
"要不要上炸药?"
张定国接过卫兵递来的武士刀:"用这个。"
他突然挥刀劈向立柱,锋刃切入木纹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让倭奴来。"
当第七个倭人因力竭昏倒时,二十米高的主梁终于轰然倒塌。
烟尘中飞出群受惊的乌鸦,撞在临时架设的电网上一一爆成火球。
王树汉趁机指挥推土机碾过偏殿,履带卷起一个个幔帐,连同殿内八百张灵位牌一并压进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