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士兵突然抽搐着滚下担架,咽喉肿得发紫。
林婉如扒开他的眼皮:"喉头痉挛!需要即刻切管!"
"没有麻醉剂了!"
"让他咬住这个!"
小兵递上带血的皮带。
"三个医护兵死在手术台上了,没时间矫情!"
银针扎入内关穴的瞬间,林婉如的手术刀已经切开气管。
当氧气导管插入时,日不落上尉突然扑到操作台前:"让我来缝合!我受过显微外科训练!"
"用8号可吸收线。"
林婉如甩给他针持。
"血管吻合误差超过0.5毫米,我亲自把你送回日不落战俘营。"
………
各路记者举着相机闯进来,闪光灯照亮帐篷角落的铁笼。
小主,
被俘的日不落少校正用汤匙挖墙,指甲缝里塞满水泥碎屑。
"他们在销毁证据!"
林婉如掀开少校的衣领,露出烙铁烫出的囚犯编号。
"看看这个IN-47,代表第四十七劳工营!"
张学司踹开铁箱,倒出数百枚带刺的脚镣:"需要我解释这些镣铐上的定位器吗?你们用苦力踩雷区排雷!"
记者的镜头转向正在输液的印区少校:"但伦城方面说这些是伪造..."
"那就看看真货!"
林婉如按下投影仪,幕布上显出文件:
《关于利用战俘测试新型生物武器的可行性报告》
签发人:XXX上尉
日不落上尉疯狂扑向电源线,被张学司的枪托砸倒在地。
林婉如抽出文件袋:"你在克城用细菌污染水源的记录,包括儿童死亡统计数据。"
"恶魔...你们这些恶魔..."
"刚做完八台手术的恶魔?"
林婉如将手术刀插进他指缝。
"比起在活人身上切脑叶的绅士,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