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名章面无表情地吼道,他的声音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冷酷。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名章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夺过监工手中的火把,毫不犹豫地将其扔进了漆黑的隧道里。
“把今天没完成定额的废物都给老子绑上炸药包!”
王名章的吼声在山谷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山田突然像发疯的野兽一样暴起,他手中的道钉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赵大锤的后脑。
说时迟那时快,丙字六六六号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死死地扑倒了山田。
两人在雪地里翻滚着,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故乡的樱花……”
山田的口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哀伤。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荣臻手中的毛瑟枪枪口冒着青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山田。
山田的右臂齐肩断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落在冰冷的钢轨上,瞬间凝结成了冰。
“八……八嘎……”
山田用左手去抓滚落一旁的道钉锤,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道钉锤,就被马战山的军靴狠狠地踩住了腕骨。
“狗东西!”
就在这时,张定国的轿车缓缓驶过新铺的铁轨,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张定国那张冷漠的脸。
“给这残废喂三斤高粱。”
张定国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北帅仁慈!”
赵大锤如蒙大赦,他连忙揪住山田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粮车的方向拖去。
“听见没?这可是赏给你的断头饭!”
………
数月后。
十二台虎式坦克在铁路两侧组成钢铁仪仗队,炮管上系着的红绸带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张定国踩着锃亮的军靴踏上观礼台,黑色大氅扫过刚刚浇筑完成的水泥路基,空气中还飘散着沥青未干的热气。
"报告北帅!铁路全线贯通,三十七座桥梁、九条隧道验收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