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虎式”强悍的正面装甲,硬生生抗住了76炮在近距离的直射!
只是车内的成员被震得气血翻涌。
“反击!干掉反坦克炮!”
荣正强忍着眩晕吼道。
炮长反应极快,炮塔迅速转动,88毫米主炮怒吼!
轰!
一辆暴露的76毫米反坦克炮连同炮组被炸上了天!
其他紧随其后的“虎式”坦克也冲出了峡谷,88毫米炮和机枪火力瞬间覆盖了出口处惊慌失措的鹰反坦克炮阵地和步兵!
鹰的最后防线崩溃了!
当最后一辆能动的“虎式”坦克冲出冰风峡东口,沐浴在虽然依旧寒冷但开阔许多的荒原阳光下时,峡谷内的枪炮声也渐渐平息。
掷弹兵们正在肃清残敌,山崖上偶尔还有零星的抵抗,但已不成气候。
荣正推开舱盖,探出身。他回头望去,冰风峡内硝烟弥漫,尸横遍野,被摧毁的坦克残骸还在燃烧。刺骨的寒风中,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代价是惨重的,超过十辆“虎式”坦克受损或瘫痪,工兵排几乎全员战死,步兵伤亡超过两百人。
王汉也带着后续部队冲出了峡谷,他跳下吉普车,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又看了看荣正和他身后冲出地狱的钢铁残部,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他娘的…总算…冲出来了!”
荣正没有看王汉,他的目光投向东面,费尔班克斯的方向。
他拿起送话器,声音疲惫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集群呼叫北帅,呼叫主力。这里是荣正。冰风峡隘口,已突破。我军付出重大代价,但通道已打开。敌军威利战斗群主力被击溃,残部向尔城溃逃。请求指示下一步行动。完毕。”
在鹰指挥部,威利斯接到前线崩溃的报告,脸色惨白如纸,对着电话语无伦次:“什么?冰风峡…失守了?才一天?不…不可能!他们有坦克…魔鬼的坦克…打不穿…我们完了…”
电话从他手中滑落。他精心准备的48小时阻滞计划,在不到24小时内,就被北军的钢铁与血肉碾得粉碎。
…………
尔城西约五公里处,一处视野开阔的冰碛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