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国的目光转向王汉:“王汉,你的装甲集群,在完成合围后,立刻转入休整和战前最后准备。城里不适合大规模装甲突击,你的坦克将主要作为移动炮台和攻坚锤使用,配合步兵逐街逐屋清剿。各部队必须立刻开始进行针对性的巷战训练,尤其是步坦协同、爆破和清剿建筑物战术。”
王汉收起兴奋,表情变得凝重:“是,大帅!我已经下令各部队开展适应性训练。另外,我们缴获了不少敌人库存的‘铁拳’,这玩意在巷战里比我们的火箭筒更便携,正好可以配发给步兵,用来对付德军可能隐藏在建筑物里的坦克和火力点。”
“很好,因地制宜。”张定国赞许道,随即看向负责情报汇总的荣正,“城内的最新情况?”
荣正上前一步,手里拿着几份电报稿:“大帅,根据我们多方情报来源,包括破译的敌人通讯、潜伏人员冒死送出的信息以及审讯战俘的口供,可以确认以下几点:”
“一、城内的守军成分复杂,包括溃退下来的国防军残部、大量武装的卫军、冲锋队的老人和孩子,总兵力估计在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但装备和训练水平参差不齐,指挥体系混乱。”
“二、敌人帅部,至少是首领本人及其核心圈,目前仍在城内,确切位置极大可能就在府地下的‘地堡’。他们仍在发出命令,要求部队死守。”
“三、城内物资短缺情况极其严重,尤其是食物和药品。敌人正在强行征用平民的储备,这加剧了城内平民的恐慌和绝望情绪。根据一些零星信息,似乎有部分敌人高级将领,对死守已产生动摇,但碍于首领的权威,尚未有明确动作。”
张定国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总部的位置轻轻敲击。情况清晰而严峻。
这里已是一座孤城,守军虽众但已是强弩之末,且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然而,巷战固有的残酷性,以及敌人可能依托熟悉地形和坚固建筑进行的疯狂抵抗,注定这将是一场血流成河的硬仗。
他抬起头,环视在场所有将领,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最终决断的力量:
“诸位,经过数月血战,我们终于将战旗插到了总部城外。合围已经完成,帝国的覆灭,只剩下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我们面前,不再是无垠的原野和奔腾的江河,而是迷宫般的街道、林立的楼宇和无数准备进行最后绝望挣扎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