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一位成员惊呼出声,脸色惨白如纸,“我们的第二道防线呢?泰河防线呢?”
“第二道防线还在仓促构建,缺乏重武器和足够的预备队。河……河防部队报告,发现对方小股侦察部队已经渗透过河,而且……而且对方海军的部分浅水炮舰,正在河口游弋,可能试图溯江而上……”
情报少将的声音越来越低。
指挥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通风系统单调的嗡嗡声,以及某些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海军呢?”
首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望向海军大臣,“我们的舰队!难道就不能冲出基地,给他们的舰队造成一点麻烦吗?”
海军大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首领,我们的主力战舰大多在之前的行动中受损,尚未完全修复。而且……而且根据侦察,北军在海峡内至少保持了四艘他们称之为‘镇海级’的巨型航母,以及数量不明的战列舰和巡洋舰。”
“我们的任何舰只离开港口,都无异于……无异于自杀。制海权,和制空权一样,已经完全丧失了。”
“砰!”
首领一拳砸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震得杯子跳了起来,“难道我们辉煌了三百年的帝国,就要这样屈辱地在一个东方军阀的坦克履带下灭亡吗?啊?!”
高卢首领缓缓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尽管它已经有些褶皱。
他的目光扫过日不落首领,扫过指挥室里每一张惶恐或绝望的脸。
“诸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悲凉的平静,“或许,我们是时候考虑一个……一个体面的结局了。继续抵抗下去,除了让总部这座伟大的城市,让无数无辜的平民,化为齑粉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那个张定国,他想要的,似乎不仅仅是征服。”
“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