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李文看着章程上郝雨田歪歪扭扭的签名,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想起第一次见郝雨田时,对方还是个守着祖传旧店、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老古董,如今竟有了这样的格局和觉悟,不禁为他感到高兴。
“郝大哥,这两百万你还是收回去吧。”姜李文把红本本推回去,“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养老钱不能动。”
“哎,姜大师你这就见外了!”郝雨田又把红本本塞回来,语气带着几分激动,脸上的皱纹因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动,“在认识你之前,我守着这破店,满脑子都是怎么多赚点钱,活得跟个算盘珠子似的。是你让我明白,玄道不是骗钱的幌子,是真能帮人的!你看那些拿到资助的孩子,给我寄来的感谢信,字里行间都是劲儿,比赚多少钱都让人舒坦!”
他拍着胸脯保证,继续道:“你放心,我身体硬朗着呢,再干十年没问题!养老钱?等我走不动道了再说!”
姜李文看着郝雨田鬓角的白发,想起自己体内的李文天师常说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便不再推辞:“基金会的事,你多费心。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选救助对象时,最好请第三方公司调查核实,钱要花在明处,不能让人钻了空子,你自己毕竟精力有限。”
“明白!”郝雨田早就想到了,“我已经联系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每笔支出都要审计,还请了报社的记者监督,保证干干净净!”
正说着,姜李文拿出三十道符箓,递了过去。
那些符箓用红线捆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郝雨田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费力地从太师椅上起身,肥大的身躯挤压着椅面发出吱呀声,双手颤抖着接过符箓,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啧啧,这灵力……比上次的更足了!你看这‘镇煞符’上的朱砂,都透着股紫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符箓放进保险柜,转动密码锁时,动作虔诚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