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察觉到,那片地的地下藏着一股暖流,像是大地母亲的脉搏,在深沉地跳动。
只要引导得当,阴气就能转化为阳气,是块难得的宝地,一旦开发成功,必将带来巨大的价值,成为真正的风水宝地。
“那家公司的底细,你查过吗?” 姜李文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像一只嗅到危险气息的猎豹。
王海波摇摇头,脸颊上的赘肉跟着晃动,像挂在脸上的两团肉球:“查不到,太神秘了。只知道老板姓童,好像叫童什么涵,是个女的,年纪轻轻的,却出手非常阔绰,口气也大得很,不仅给市政府画了大饼,还请了个据说是从东南亚来的降头师,说不用做场法事,也能镇住阴气。我听着就觉得邪乎,心里直发毛。”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安,对于这个神秘的竞争对手,他感到无从下手,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作战。
“降头师?” 郝雨田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担忧,“那玩意儿邪性得很,都是些旁门左道,治标不治本,搞不好会出大事!咱们这地界,几十年前就出过这种事,一家子请了降头师改运,结果没过半年,男的疯了,女的跑了,家破人亡啊!”
他在玄道堂多年,听过不少关于邪门歪道的故事,对这些东西的危害深有了解,深知其可怕之处。
赵峰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昨天去那里附近转了转,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看见他们的人在埋东西,用黑布包着,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埋的时候还念着听不懂的咒语,那声音阴阳怪气的,听得人心里发寒。”
他的语气带着警惕,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显然是被当时的场景吓到了,“我悄悄挖开看了一眼,像是动物的骨头,上面还沾着血,那血是暗红色的,都发黑了,看着就不对劲。”
姜李文的眼神沉了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用鲜血和骨头镇煞,是东南亚最阴毒的 “血降术”,这种邪术虽然见效快,但会透支地块的灵气,把好地变成绝地。
将来建起来的房子,住进去的人很容易生病招灾,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后患无穷,是一种极其损阴德的做法。
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必须阻止这种邪术的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