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法犸即将念出那个名字的刹那,一个有些虚弱,却异常清晰坚定的声音,从那爆炸的烟雾中传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我还没有败!”
唰!
全场的目光,瞬间全部顺着声音的来源,猛地聚焦向那爆炸的中心。
只见烟雾缓缓散去,一个衣衫被爆炸能量震得有些破碎,脸上沾着些许烟灰,正扶着石台微微喘气的青年,缓缓直起了腰,他的目光明亮如星,直视着高台上的法犸。
“距离比赛结束应该还有十几分钟吧,法犸会长。”萧炎喘了口气,平静地说道。
炎利看到萧炎竟然还能站起来,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讽道:“宁萧!你连药鼎都已经炸成碎片了,还剩下十几分钟,你能如何,难道你还想现场换个药鼎重新再炼一次不成,我劝你还是直接认输吧,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
萧炎偏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炎利,嘴角一抹带着讥讽的冷笑:“遇利再战,至死不休,这哪不算男儿本色,更何况……”
他话音一顿,语气陡然变得无比自信和凌厉:“谁告诉你我需要重新再炼了!”
炎利看到萧炎脸上那副仿佛胜券在握的神情,心中莫名一慌,厉声道:“你、你什么意思?”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萧炎缓缓举起了他的右手,只见他的右手之上,正托着一团不断跳跃,散发着极致冰寒与灼热双重气息的森白色火焰。
而在那森白色火焰的中心,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圆润的青色丹药,正被完美地包裹、温养着。
丹药表面,一青、一紫、一白,三道清晰无比的奇异丹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是……”高台上,法犸看到那森白色火焰以及火焰中那枚奇异的丹药,脸色瞬间狂变,猛地站起身,因为过于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海波东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输,那白色的火焰……看来最后的结果,还不一定是炎利获胜。”
加刑天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笑骂道:“好个狡猾的小子,真是一波三折,非要搞成这个样子,吓唬我们这些老家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