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面上同甘共苦,心中各怀鬼胎

六皇子说着,已经躺在了床上,摆出一副病人的模样。

眼下两人皆是一脸病态,但六皇子身为男子,竟让骆思梦坐在椅子上,自己躺在床上。

这自私自利的做派,让骆思梦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六皇子贵为皇子,而她现在还只是他的依附品呢。

过了一会,张太医匆匆赶来。

他一进门闻到空气中那股浓浓的血腥味,便知昨晚这里战况何等夸张。

但六皇子不是不太……行吗?

来不及多做思考,当张太医目睹那两张布满红脓之疮的脸庞,心中猛地一悸,暗忖道:这莫非是……花柳之疾?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步履蹒跚地移到六皇子身侧,小心翼翼地为其把脉。

然而,脉象平和,并无花柳之症,亦无其他瘟病的迹象?

“烦请骆小姐伸手一探。”

透过薄薄的丝帕,张太医再次凝神细诊骆思梦之脉象。

除了那张令人不忍目睹的容颜,亦是其余一切皆无异样。

身为太医院的翘楚,竟诊不出丝毫病因,张太医心中不免惴惴不安。

“张太医,本宫与梦儿妹妹这究竟是何故?”

六皇子未曾望向骆思梦,面色冷峻地问道。

“呃……这……六皇子与骆小姐或许共同食用了某些食物,又或是一人食后染于另一人,故而引发此症。微臣这就开些外敷之药,再配以两剂汤药,定能缓解症状。”

“那还不快些,本宫已苦不堪言。”六皇子略显不耐。

“遵命。”

张太医战战兢兢地退下,取了药膏交予医女,又亲自监督熬制药汤。

这一路行来,六皇子与骆家这位千金,无论是闷热不适,还是蚊虫叮咬,乃至舟车劳顿所致的周身酸软,皆要找他。

张太医心中烦闷至极,却也无可奈何。

而今行程已过半,即将返程,他本以为这苦差事快要结束,未曾想二人竟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行医数十载,此类脓疮之症,他早已司空见惯,即便是瘟疫之疾,亦曾治愈无数。

但观此二人之症,除却脓疮,身体并无其他异样。

莫非只是巧合,二人云雨之欢,纵欲过度,身子虚弱,加之夜间未盖好被子,以致邪风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