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荣世子今日这身装扮可着实不合规矩,咱们景国人在正式场合,便该有个正式的打扮......”
“我这是平日里好结交四海之朋......”
“可那夜荣世子乘坐马车在雪隐寺附近逼停本王马车时,你也没这么花里胡哨啊。”
“......”
“这岂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那是因为......”
“依着本王看,这可不是广结好友,这明面上是左右逢源,实则是阳奉阴违。荣堂兄,当心这浪太大,翻了船;摊场太广,扯着了......本王这是为了你着想,你可莫要以为本王是旁的意思啊!”
“......谢瑾王关心。”
这句话,荣世子回的咬牙切齿。
不错,晏召荣便是那夜在雪隐寺小道上,与瑾王、骆玖语狭路相逢之人。
但瑾王更清楚,他也是前夜与八皇子书房相见之人。
还是那日在衢州树林中带着黑衣人要追杀瑾王和骆玖语,却被恭亲王骗去了小院,与六皇子的人厮杀之人。
瞧见晏召荣腰间的扇子,瑾王轻笑一声。
“本王看,荣世子虽然作为景国的世子,可因为从未来过京都,不仅不通晓景国皇室的规矩,更是不懂这四季分明的道理啊。便是个三岁娃娃也知,冬捂手炉夏摇扇,你这......”瑾王说着又冲着众人高声解释道,“大伙莫怪,本王这堂兄许是脑子......糊涂了一些,这才分不清场合、分不清冬夏,也分不清里外。”
话未点名,但谁人听不出瑾王的言外之意。
这晏召荣,作为景国安王的世子,且不说真的不懂穿着和冬夏,就凭他在使团面前将兰贵妃自尽一事做文章,那便是景国的贼子。
当然,这决定最终还是要由景帝来做。
可瑾王是谁,那是景帝也要忍气憋着的人。
他这话一出,谁人还敢与晏召荣走近。
跟他走近那就是与瑾王作对。
朝堂之人可是心里都有本账。
以前虽然瑾王是最受景帝看中,可他也最能气景帝,而且明显的志不在此。
因而这江山到底是谁坐,还有几分争夺。
而如今,四皇子身份低,五皇子脑子弱,六皇子死了,九皇子那是跟着七皇子混的,十皇子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