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这些年一直表现的低调,对景帝除了君臣之礼外,表现的也是格外亲厚。
景帝也是表面平和,可他心里却是清楚的很,这些个兄弟叔伯,能信的就那么几个。
如今安王进了京都,又去看太后,景帝自然要以更好的状态来接见这个“数年未见,十分想念”的长兄。
至于荣国公府,女眷们倒是哭成一片,而荣国公一直昏迷,清醒的间隙得知这消息,只怒骂兰贵妃不懂事,之后又昏迷了。
如此,就算是作罢了。
骆青松回到府中,得知了城门外的事情。
要说贾氏虽然被逐出族谱,是罪有应得。
但毕竟是他的母亲,曾是父亲的发妻。
于是,他还是派了人将贾氏和骆嘉伟一道埋在了城外。
至于骆思梦,不知被何人收了尸首,骆青松也未追究。
毕竟这些事情,瑾王和骆玖语比他清楚。
当晚,莫天擎和薛家母女共话风流的同时,晏召荣又与八皇子见了面。
趴在房顶的羽一听的不甚清楚,但他可以确定,这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想到晏召荣今日的穿着,再想到他在这几国之间的联系,瑾王和骆玖语自然猜到八皇子与这些人之间的勾联。
只是安王与八皇子之间有什么关系,安王在这里面又起的什么作用,他们还不甚了解。
不过当晚,羽一就从宫中传来了安王的一些线索。
听到羽一的消息,瑾王和骆玖语陷入了沉思。
这个消息是他们从未想到的。
“你说他们之间会是……”骆玖语说不出口,问的也是隐晦。
瑾王倒是十分不在乎,撇了撇嘴。
“难说,毕竟咱们这个父皇本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那架不住……”
“殿下……”
骆玖语翻了个白眼,这才止住了瑾王的胡说八道。
“桑儿,你放心。我可不是父皇那样薄情之人。这辈子你且看着吧。不,下辈子,你也看着,还有下下辈子……”
“我去找夜叔和梅姨商量商量夜雨和惜竹的婚事……”
说着话,骆玖语就想往外走。
若是搁着以前,瑾王的那些个甜言蜜语,她定是会沉迷其中。
但成婚这些日子,她可是看明白了,那哪里是日后的承诺,那是当日某些事情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