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还能是谁?!
使出一记阴狠的眼刀后,八皇子咬牙应下了此事。
“从库中取银子送去,莫要让人落下话柄。另外之后去的人,也......都迎进去。只是那席面标准低一些,莫要让酒楼骗了。”
“......是。”
听到这份交代,管家的眼神更为闪躲,却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宫中可来人了?”
“宫、宫中?您,您是说......”
这管家此刻心虚得很,他那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八皇子看着都心塞。
算了,还不如自己进去看。
八皇子带着三位皇子妃进了府门要拜堂。
可那高堂之上空空如也,只有八皇子生母的一个牌位。
据说是宫中仿了瑾王成婚的规矩,便将八皇子生母,对,就是那个趁着景帝吃醉酒爬了龙床的宫女的牌位拿了过来。
不过,瑾王的高堂,那一边是牌位,另一边可是景帝。
景帝呢?!
说是景帝因为要为太后侍疾,无法前来。
景帝为太后侍疾?
这话听着就像是天大的笑话。
可公公便是这样传话的。
不过听闻,景帝倒是指示了皇后要来见证这场婚事。
毕竟,八皇子还曾在皇后跟前养过一段时日。
皇后本也是出了宫的,可谁知半路遇到了安王的马车。
据说是安王的马车太快,掀起了一阵风,那风吹进了皇后的马车,就让她身子抱了恙,这便又回去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匆匆拜了天地,将三位皇子妃送入各自的院落,八皇子便出来招待宾客。
这府中不管是宾客还是下人,瞧着八皇子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从宾客口中甚至就能听到对这场荒唐婚事的议论。
不去管这些看热闹之人私下的嘲笑,八皇子抬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