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乱中有序地奔走相告。
几位太医提着药箱和经验最丰富的稳婆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产房。
光庆帝和婉皇后正在殿里歇息,听到消息宝妞要生了,也是脸色大变。
立刻闻讯赶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产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将顾念仁和外面所有焦急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门外焦躁地来回踱步,一张俊脸毫无血色。
他想冲进去,想陪在宝妞身边,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他进去只会添乱。
他只能听着。
里面传来了太医的就诊声,稳婆们镇定的指挥声,宫女们进进出出的脚步声。
还有……宝妞因疼痛而传来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
那一声声低吟,对他来说,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每一声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剜在他的心上。
他宁愿此刻躺在里面受苦的是自己。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祈祷,求遍了满天神佛,求他们保佑他的宝妞,一定要平安。
他甚至开始后悔,从心底里生出了一丝悔意。
他后悔让宝妞承受这样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门外的众人来说,每一刻都是望眼欲穿的煎熬。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几乎要蹦出胸膛的时候。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从宫外跑了进来。
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报——!太上皇!太后!皇夫大人!安王府传来消息,和淑郡主,也发动了!”
“什么?”婉皇后一惊,差点没站稳。
“真是……真是好事成双啊!”光庆帝一边揪心地望着产房的门,一边又忍不住感慨。
这俩姐妹,从小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没想到连生孩子都要赶在同一天!
安王府内,同样是一片人仰马翻。
谢南书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状元郎,此刻早已乱了方寸。
他看着被扶进产房的妻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抓着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稳婆的胳膊,手抖得不成样子。
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一定……一定要保住郡主……求求你们,一定要保大人平安……拜托了,拜托了……”
小主,
安王妃则要镇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