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环朝诉的一片啦唦,杨援朝怼道:“谁自私自利了?”杨环朝回道:“你呗,我娶不成老婆就怪你!”
“我老婆走了不回来,闹离婚就怪你!”杨援朝再回一句,于是兄弟两个就吵了起来。
“都别吵了,烦不烦?”两个继子你一嘴我一嘴吵的天翻地覆,陈娟淑不由喝道。
她现在确实比两个继子都还烦躁不安,大继子夫妻不让出前厢房,小继新谈的媳妇肯定不会嫁来杨家。
小继子新谈的媳妇不嫁给小继子不算,大继子的媳妇李正荣还跑回了娘家。
如果李正荣和她的父母脑短路,不按常理出牌,把怀孕的孩子打掉,让李正荣离婚再嫁。
这里娶不成小继子儿媳,那里又跑了大继子儿媳。那一切都白瞎了,扁担无钉两头失,能不让陈娟淑烦透的么?
都是房子窄惹的祸!
可是那时谁家的房子不是很窄,刚从生产队走出来。才解决温饱,想建宽点的房屋也拿不出钱来建嘛!
在往时陈娟淑那么一吼,两个继子立马止水一般不吱声。
可是这次大继子和小继子,不但还吱声,兄弟还质问起陈娟淑来。
“妈还说呢,你烦人家更烦!不是你说让人家从前厢房搬出来,正荣能出走回娘家去的吗?你得去帮我要她回来!”
大继子杨援朝的话一停,小继子杨环朝的责怪话就来了:“妈,你不给媒人去何家说说,我还娶不娶媳妇?”
也不知是理亏,还是烦得脑袋要破裂。陈娟淑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两个继子,更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扫把,或者其他东西打两个继子。
但见她无声地从坐着的板凳上站起来,再步履蹒跚,如酒醉佬一般踉踉跄跄,走中门进去了她的后厢房。
“呯”的一声陈娟淑关上后厢房门,还上了门闩。看的杨援朝和杨环朝兄弟俩触目心惊,却又不知所以。
陈娟淑关上自己的房门,便摸摸索索到自己的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