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吃住也不会心安理得,还会被兄弟杨环朝说三道四,继母陈娟淑一生气会把他给赶走。
因此,杨援朝在新屋寻得一把锄头拿上,出新屋大院就去田垌帮继母干活。
“讲不要你干活的,又跑来干嘛!”继母陈娟淑吆喝牛在犁田一言不发,兄弟杨环朝见杨援朝扛锄头到厉声问道。
杨援朝不理兄弟杨环朝,他本来想去夺继母的犁把帮犁田的。
担心继母生气撵他走,加上兄弟夫妻又撵他走,那他还不得真走的?
一走回去女人李正荣,见了他不得骂他打他的吗?
这样一想,杨援朝就不去问继母陈娟淑帮犁田,而是扛锄头直接进田铲田基。
也不知是懒得讲话,还是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帮做事求之不得。
继母陈娟淑还是专心犁田,兄弟杨环朝和弟媳何玉珍在一边铲田基也吱声。
他们不吱声,杨援朝就更不吱声了。
就这样,铲完一块田基,杨援朝和兄弟弟媳去铲另一块田基,直到继母把一块犁完收工。
放了牛继母牵牛去山坡边,有水又没种有东西的地方绹,让牛自己吃草。
弟弟和弟媳走先回家,杨援朝随后走。
回到新屋兄弟和弟媳去厨房做饭,杨援朝就到杂房来。
推开杂房门地铺还在,却不见妻子李正荣和女儿,喊几声又听不见妻子应。
听不见妻子李正荣应,杨援朝一下慌了神。老实讲没李正荣在,他是不敢在新屋待的。
一来心里有愧,二来兄弟杨环朝的话实在太难听。弟媳何玉珍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她看他时的那种眼神。
让杨援朝感到更害怕,像是被溪乐了一般。加上继母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实在受不了。
因此看不见妻子李正荣,喊她又不听见应。以为妻子背着女儿回了老屋,杨援朝也就回老屋看看。
杨援朝快步回到老屋,一看大门上还是锁的。锁上锁子证明妻子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