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那些药明明有这么大的副作用,还如此伤身体,高氏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心疼自己的女儿,她又怎么可能瞒着祁斯南的性别。

而祁斯南对高氏也不像是传闻中母慈子孝的样子…

“小初,你怎么突然好奇你小叔的事?”祁世恩抬起头望向她,眼中也带着一丝困惑。

沈初忙解释道,“我这不是听说小叔跟哥哥的关系有些不一般嘛,就好奇了。”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那株落了叶的梧桐,叹了口气,“如今祁家发生这么多事,我是有些担忧啊。”

沈初低垂着眼,没再说话。

祁斯南没给高氏大办葬礼,火化后,便下了葬,祁家人除了祁老跟祁瑞安没来,其他人都简单来现场走个过程。

沈初站在祁温言与父亲身侧,与在场其他人一样,给高氏上了一炷香。

几人即将离开墓地时,突然遇上了许久未见的祁瑞安。

祁霜有些惊讶,“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