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媳妇儿生了!喜当爹!

陈兴平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先跑去把各种手续、费用都交了,然后就像一根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产房外的长椅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此刻,什么生意,什么贼人,全都烟消云散,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允棠,孩子,你们一定要平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明德和王秀兰抱着已经睡着的小新禾,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医院。

看到儿子像尊雕像一样守在产房外,王秀兰急忙小声问:“兴平,咋样了?允棠进去多久了?”

陈兴平声音有些沙哑:“进去快一个钟头了。医生说是要生了。”

“老天保佑,祖宗保佑,一定顺顺当当的。”王秀兰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着。

陈明德把睡着的小女儿轻轻放在长椅上,用自己的外套裹好,也沉默地坐在一边,眉头紧锁。

陈兴平在外面紧张得来回踱步。

他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

虽然娘只是才生了一次孩子。

可是到林允棠生孩子,他还是会紧张!

终于,在接近凌晨的时候,产房那扇紧闭的门内,传来了一声虽然微弱却极其清晰响亮的婴儿啼哭!

“哇啊……哇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了!生了!”王秀兰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听这哭声,亮堂!肯定是个健康娃!”

陈兴平猛地停下脚步,冲到产房门口,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明德也赶紧抱起了被哭声惊醒、一脸懵懂的小新禾。

又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打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林允棠的家属?”

“在!在!我是她男人!”陈兴平赶紧应道。

“恭喜恭喜,生了个千金,六斤二两,母女平安!”护士笑着说道,“产妇有点脱力,需要休息。宝宝也很健康。”

女儿!

是个女儿!

陈兴平那一刻,感觉整颗心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喜悦填满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护士怀里的孩子。

那小东西皱巴巴、红通通的,像只小猴子,眼睛还没睁开,却兀自咂巴着小嘴,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我……我能看看我媳妇吗?”陈兴平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以,进来吧,轻一点,产妇很累。”护士点点头。

陈兴平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进产房。

林允棠脸色苍白,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头上,无比虚弱。

“兴平……是女儿……”她轻声说。

“嗯!女儿好!像你,好看!”陈兴平走过去,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眼眶发热,声音哽咽,“允棠,辛苦你了……谢谢你……”

“傻样……”林允棠虚弱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我好累,想睡会儿……”

“睡吧,我守着你。”陈兴平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又出去跟父母报了平安,王秀兰喜极而泣,连连说:“闺女好!闺女是爹娘的小棉袄!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陈兴平又去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越看越是喜欢,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激动,难以言表。

宝宝已经平安出生了,陈兴平也得解决一下今天吓着自己媳妇儿的人了!

妈的。

要不是他们,林允棠也不会这么凶险!

他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这几个孙子,自己指定不会放过!

安抚好父母,让他们先在医院陪着允棠和孩子,陈兴平说道:“爹,娘,你们辛苦一下,我先回去一趟。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得收拾一下,顺便看看丢了些什么东西。”

王秀兰还沉浸在添丁的喜悦和儿媳平安的庆幸中,忙说:“去吧去吧,东西丢了就丢了,人没事比什么都强!回去看看,别吓着邻居。”

陈明德看着儿子瞬间转变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兴平,刚得了孩子,凡事……稳当点。”

陈兴平点了点头:“爹,我知道分寸。”

走出医院。

夜晚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没能浇灭陈兴平心中那股翻腾的怒火。

他的宝贝女儿刚刚降临人世,他本该沉浸在无限的喜悦之中,可这份喜悦,却差点被那几个该死的毛贼给毁掉!

他们偷东西也就罢了,竟然吓到了允棠,导致女儿提前出生,让允棠受了这么大的罪!

这口气,他陈兴平咽不下!

这笔账,必须要算!

他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黑市地盘。

他刚到,黑三就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

“陈爷,这么晚了,您咋来了?是有事吗?尽管吩咐我就是!”

柱子也连忙回答,“陈爷,您有事直接说就是!”

陈兴平直接说道,“今天晚上,大概七点多,一伙三四个人,摸到了我租的房子,撬锁进去偷东西。正好被我们回来撞见,跑了。”

“什么?!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摸平哥您的家?!”柱子一听就炸了,拳头瞬间攥紧。黑三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这还不算,我媳妇被他们突然冲出来吓到了,动了胎气,刚才在医院,早产生下我女儿!母女现在倒是平安。”

黑三和柱子顿时明白了陈兴平为何如此动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了,这是差点酿成大祸!

“平哥!您说!是哪几个杂种!我这就去把他们揪出来剥了皮!”柱子眼珠子都瞪红了。

陈兴平闭眼回忆了一下那瞬间照面的印象,虽然光线暗,但他眼力极好:“大概三四个人。为首的一个,个子不高,有点罗圈腿,跑起来姿势有点别扭。还有一个挺瘦,尖嘴猴腮的。还有一个有点胖,跑起来喘气声很重。对了,那个为首的,后颈上好像有一块明显的深色胎记或者疤癞?”

黑三仔细听着,皱着眉头在记忆里搜索,忽然猛地一拍大腿:“癞头刘!肯定是癞头刘那伙人!那小子后颈上就有个大癞子!个子不高罗圈腿,他手下瘦猴和胖墩,特征都对得上!就是这伙不入流的东西!平时也就偷点鸡摸点狗,没想到胆子肥到这种程度,竟敢太岁头上动土!”

小主,

“癞头刘……”陈兴平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的寒意更盛,“好,很好。黑三,柱子,给我撒出话去,我要在今晚上,最迟明天天亮之前,知道这伙人藏在哪儿!县城就这么大,他们跑不了!”

“平哥您放心!”黑三立刻保证,“这帮耗子肯定还在县城哪个耗子洞里窝着!我这就让所有兄弟出去打听!柱子,你带几个手脚利索的,去癞头刘常去的几个赌窝和相好家附近盯着!”

“明白!”柱子重重一点头,转身就往外走,浑身煞气。

陈兴平又加了一句:“找到人,先给我按住,别动粗,等我过来。”

“是,平哥!”柱子应声而去。

黑三也立刻行动起来。

女儿,未来不会再受到丝毫的惊扰。

命令下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有线索汇集过来。

城南一带是他们的地盘,几个生面孔的外乡人,鬼鬼祟祟,出手不大方却住店吃饭,本身就扎眼。

很快,眼线就报上来,说有三个符合特征的外乡佬,天黑前入了城南最破旧的“兴隆”大车店。

黑三和柱子没有打草惊蛇,亲自带人摸了过去。

他们潜入大车店,准确地找到了那三个正在一点点数散碎钞票和几件顺手牵羊的小物件的毛贼。

根本没费什么劲,甚至没弄出太大动静,三个外乡贼就被堵了嘴反绑了双手,像拖死狗一样从大车店的后门拖了出来,塞进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破旧马车里,直接拉到了城外河边一个废弃的砖窑里。

三个贼被扔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看着眼前几个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煞气的汉子,尿都快吓出来了。

黑三蹲下身,扯掉其中一个贼嘴里的破布:“说吧,谁让你们去的?一五一十说清楚,少受点罪。”

那贼牙齿打颤,还想狡辩:“大……大哥……误会……我们就是……”

话没说完,旁边的柱子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在他肋巴骨上,力道控制得极好,疼得他杀猪般嚎叫却又被及时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闷哼。

“我的耐心有限。”黑三的声音依旧平静,在另外两个贼的耳朵里却听上去尤为的可怕。

另外两个贼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