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的休息区没有和士卒一起,毕竟武者相对散漫些,没有士卒那么军纪严明。梅念望着后方那些居民区,那里是西凉关的百姓居住地。有些居民受到兽潮的影响,房屋被毁,正在搭修建房屋。有些则是开始在处理野兽肉,这些野兽肉将是接下来的食物,毕竟大战之中,百姓种植的食物大概率是有无法收成了。
温青杭来到梅念身边,说道:“这就是战争啊,比国家之间的战争残酷得多啊。听父亲说,国家之间会相互试探。可这些妖兽根本不会,聚集完毕直接冲来。”
梅念道:“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这妖兽组织的兽潮,不好评价。”
温青杭道:“我以为前辈都参加了上一次的兽潮呢?上一次是一百多年前。听我父亲说,我爷爷和几个叔父就是死在了那场兽潮中,父亲是唯一的幸存者。爷爷和叔父们没有让父亲到西凉关,因此,才有了沉舟城的温家。”
梅念道:“有后悔过吗?”
温青杭道:“怎么会,我学学父亲说的话哈,咳咳。‘习武之人,当以家国为念,胸存天下苍生。 如今烽烟四起,兽潮如黑云压城,前线将士血染征袍仍冲锋不止,我辈习武之人岂能效缩头之辈?
当利爪撕裂边境关隘的刹那,灵溪皇朝的刀光剑影暂歇 —— 往日里各占山头的帮派,此刻皆将恩怨封入剑鞘。身后便是炊烟袅袅的乡邑,是孩童嬉闹的青石板巷,是祠堂里列祖列宗的牌位。
退?脚下的每寸土地都刻着 “不退” 二字!纵是血溅当场,亦当化作护国安邦的碑石,何来 “后悔” 二字玷污武者风骨?’”温青杭模仿着温天宇的语气,梅念也是一乐。
梅念道:“哦,你父亲还和你们说过这样的话,你父亲的胸怀我远远不及啊。”
温青杭道:“不过,家中有小弟在,我温家也算后继有人了。只是遗憾的是,父亲只有我和小弟两个儿子。”
梅念道:“你小子,你还真想让你父亲多生几个兄弟,然后折戟沙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