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就在这栋楼里,离这么近,她的呼唤,江榆肯定能听见。
这不对劲。
按理说,除非江榆能源耗尽,否则它不会不回应她的。
江榆很听话,它从来不会污泥她,听到她的呼唤,也会第一时间说——‘我在,江小姐,请问有什么指示?’
江笠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
她神经绷到极致,边上楼,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手心凝聚的火球散发着橙红的焰光。
感应停在黑皮蛇家门前。
还没踏入,她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果然来了。”
单脚踏入,映入眼帘的是熟人,喻清浊,也就是空子鸣,他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上身后倾,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不知什么球体,在手中上下抛动。
姿态优雅,宛若古时候出生名门的贵公子。
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江笠注意力却在他手中抛动的球体上面。
竟是江榆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