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桓先生只是一笑,他似乎早已猜到文聘心中想法。
“大王,开战易、停战难!”
“刘金与司马懿血拼到现在也未引骑兵从我一方突围,足已看出此人血性。”
“这种人打过西域、平过河套,攻过五胡联军。”
“如非是刚烈之人在梁军围城之前就已逃离,他这是要与自己部众共生死。”
“你想抓活的,难矣,万一一个不慎再逼死此人,则大事不妙!”
文聘想了一下随之说道。
“我明白了如何做。”
“走,我们去迎接天子特使。”
说着文聘就大步出帐。
此时的司马敏已经被人引入营内,引他而来的庐江兵还特意带其经过伤兵营,那营中一片哀嚎之声时时传入司马敏的耳中。
“呵呵呵,天子特使到来,聘有失远迎。”
“失礼、失礼!”
司马敏马上拱手还礼。
“哪里哪里,是在下来的太过突然。”
“陛下知庐江王征战辛苦,特派我带来酒肉以示慰问。”
文聘看着司马敏身后那一车酒肉,心中说道。
就这点东西、够谁吃的。
心中也随即坐实这人就是来监视督战的监军。
可脸上却是带有笑意的一挥手让士兵接过这些东西。
“我已准备酒宴,东郡王请入内。”
随着众人入帐就座,经过一番客气之后,司马敏是带着任务而来,随之开口说道。
“现在大战大即,本王实不敢多饮。”
“实不相瞒,我东城兵马已经强攻刘金两日一夜,刘金眼看就已支撑不住,只差临门一脚。”
“西城一方,还要庐江王多多用力。”
“灭掉刘金这支兵马,你可就是真的庐江之王。”
司马敏说到此处扫了文聘一眼。
“我来之前陛下已下诏!”
“只要灭掉刘金,这整个庐江郡就是你庐江王的封地,从此以后当地的税收、田赋都归庐江王所管,朝廷再不插手。”
“哈哈哈哈!”
司马敏说着大笑起来。
“庐江王,你这样的国中之国在我大梁可是独一位。”
“就连陛下嫡子晋王也未有这种待遇,真是可喜可贺啊,此事当饮一杯。”
说着司马敏就举起酒杯向文聘示好。
文聘虽然举杯,脸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