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他猛地回头，背后的镜面里，那些“苏夜”并没有动，可就在他的余光里，最左边的一面镜子里，“苏夜”低低笑了一下，歪了歪头。

“看见什么了？”温庭问道，声音悠然。

苏夜的手指微微收紧，眯着眼盯着那面镜子。

……刚刚，那个“他”笑了？

可现在再看，所有的倒影都如常，安静地站在各自的镜面里，和他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没什么。”苏夜收回视线，语气平静。

温庭扬眉，没拆穿他，只是懒洋洋地道：“那走吧。”

两人顺着镜面走廊向前，身后的倒影被拉长、扭曲，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默默注视他们。

不知走了多久，塔内的布局开始变得奇怪——

每次转弯，都会回到刚才的路口，似乎陷入了镜像循环。

“这塔的构造不对。”苏夜停下脚步，眯起眼看着周围的镜面。

温庭打了个哈欠：“废话，哪儿正常过？”

苏夜没有搭理他，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贴在一块镜面上。

“如果我们一直在绕圈……”

他低声自语着，忽然加重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