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和江灵汐的神色皆是一变。

“什么意思？”温庭皱眉，眼底浮现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成功’的标准是什么？”

黎川嗤笑了一声：“天命直播，就是实验的一环。而实验的目的，是寻找能够‘适应深渊’的个体。”

他的目光落在苏夜身上，声音低沉：“而你，唯一通过了适应性筛选，活到了现在。”

苏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换句话说——”黎川慢慢靠近，眼神幽深，“你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

江灵汐皱眉：“等下，你的意思是……苏夜不是人？”

黎川耸了耸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苏夜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心脏如擂鼓般跳动。

他本能地想反驳，可内心深处，那种异样的感觉却让他不得不去思考——

他真的……还是人类吗？

夜风呼啸，带着一丝潮湿的血腥气息。

苏夜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道：“如果我是唯一的‘成功品’，那你呢？”

黎川轻笑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隐隐透出一丝暗红色的痕迹，如同某种侵蚀的印记。

“我啊……算是半个‘失败品’吧。”

他抬头，目光幽深地看着苏夜：“但失败品也不是毫无价值的。至少，我活了下来。”

“而那些没有成功的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

温庭沉声道：“死了。”

黎川嘴角勾起，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