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迹可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林棠棠没有问他是否能够认出那字迹来。
这种偷偷报信的举动,一般不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
但是,只要做过,便有蛛丝马迹,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端倪。
崔絮这样心机深沉的家伙,不能能完全没有发现。
“我若是说出异常之处,你们能不能让我死得痛快一点?”崔絮知道现在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但是也畏惧那些酷刑。
他看着那些刑具,眼中闪躲。
以前,他位高权重,得罪他的人要么死,要么被贬,他风光无限;
可是没想到短短时日,他便成了林棠棠与太子的阶下囚了。
他不甘心,明明离自己实现大业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为什么老天爷不多给他一些时日呢?
“现在你是鱼肉,轮不到你谈条件。”
秦墨安冷冷地拒绝,“你若不肯说,孤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只看那你是否能够承受。”
崔絮顿了一会,带着示弱求饶,“太子,你我好歹师徒一场,你当真一点情分都不顾吗?”
“师徒一场?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老贼,还要倚老卖老?”
秦墨安眼中猩红,“孤这辈子最耻辱的事情,便是曾经喊过崔疏影一声母后,喊过你一声太傅。”
崔絮不提还好,提到此事,秦墨安直接让人上来膑刑。
惨叫声传来,崔絮大汗淋漓,小便失禁,好不凄惨。
“崔絮,劝你将知道的东西都说了,不然,殿下的手段,你应该清楚。”林棠棠的声音在崔絮耳边响起,崔絮浑身发抖,如听到了夺命连环催。
“我招,我都招。”
崔絮嚎啕大哭,“那字迹没有什么异常,也看不出是谁写的。但是,那个宣纸上有金粉,一点点金粉。”
崔絮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
当时自己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他觉得既然有奸细给王将军毒酒,那如果那杯毒酒给先皇后喝下岂不是更好。
他当时跟着南巡,熟知整个接待的流程,于是在奸细的步骤上,只增加了一个环节,让先皇后失手打翻自己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