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倒杯温开水,再去厨房切上一盘水果。
看着时间,提醒该休息了,生怕孩子学的太认真,再把自个儿身体累垮了。
自打九六年寒冬过去,祝家小院里,再也没飘出过熬中药的苦涩味儿。
看着女儿脸颊渐渐有了血色,祝母躲在厨房抹眼泪,围裙都攥湿了大片。
要是老大还在,见着妹妹活蹦乱跳的,那该有多欢喜啊!
九七年八月的暑气正盛,祝淼淼怀里揣着录取通知书,
拉着刚办完退休手续的母亲,带着行李,挤上了绿皮火车。
汽笛长鸣的那一刻,母女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岳阳市。
打那以后,街坊们再也没见过这对母女的身影。
曾经满是眼泪的祝家小院,彻底成了祝母的回忆。
而京都的街巷里,多了对相依为命的母女,重新在这里扎下了根。
祝母买下的新房子,带了间临街门面。
巴掌大的地儿,看着不起眼,倒让她瞧出了点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