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麒麟没反应,他又凑近了些,警告道:“不准趁我挑鲤鱼的时候溜号,也别拿‘嗯’‘啊’糊弄我。”
“每次过年,那菜价涨得跟窜天猴似的,也不知道想吓死谁?”
“也就你往卖菜大妈跟前一站,人家能给咱抹个零头,你说邪门不?”
“按理说,瞎子长得也不差啊,咋就没你受欢迎?简直是没天理。”
絮絮叨叨的话音,裹着烤红薯的热气,被风雪卷着往胡同深处飘。
最后,只剩下黑瞎子拖着长腔的尾音:“……听见没哑巴?这事没得商量啊——”
“你要是敢不听话,别想着瞎子给你做白切鸡。”
可能这个威胁,确实是这位哑巴的软肋,所以他不情不愿地开口回道:“知道了。”
“姑娘,你这红薯啊,得趁热才好吃。”
大爷的声音,打断了祝淼淼的凝神细听。
祝淼淼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与两人背道而驰。
另一边,黑瞎子满意了,掰下半个烤红薯,也顾不得烫,狠狠咬下一大口。
一口下去,烫得他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