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给祝母梳发,簪子插进鬓角时,祝母浑浊的眼睛突然抓住她的手。
“淼淼,妈妈只有你了,不管结果如何,你千万要活着回来。”
祝淼淼低头笑了笑,指尖蹭过祝母手背上的老年斑。
“妈,你放心,女儿不会有事的,你等着我给哥哥报仇。”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有退缩的余地。
休学手续办得很干脆,辅导员惋惜地说了许多“尽快处理好家事,学业为重”之类的话。
祝淼淼没开口,只是沉默着接过档案袋,和室友们依依惜别。
走出校门时正是午后,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祝淼淼有些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校园。
九门和汪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她像一只孤狼,闯进了猎人的围场。
汪家潜伏在九门的人手,身份莫名其妙曝光了。
九门名下的几家堂口,突然遭到亡命徒打劫。
刚刚发现的古墓,千辛万苦摸到主墓室,结果啥都没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