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抵住张衵山颤抖的后心时,祝淼淼正用铁棍拨弄着炉内的灰烬,确保没有任何残骨留存。
随着刀锋没入的闷响,张衵山向前栽倒,抽搐的手指还徒劳地抓向空中。
那里飘着最后一片焦黑的衣角,正被夜风吹散。
寒光闪过,张麒麟手起刀落的干脆劲儿,让黑瞎子诧异地挑了挑眉。
“哑巴……”
张麒麟掏出雪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匕首上的血渍。
“我都记起来了。”
张麒麟破天荒主动开口解释,语气却像千年寒冰一样。
黑瞎子闻言,突然笑出声,他抬手推了推墨镜,感叹道:“你早该这样了,哑巴!”
“张起山把你关在疗养院里整整二十年,要说他事先什么都不知道——”
他故意拖长尾音,伸手弹了弹刀刃:“那事后,还能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呵!这话,也就骗骗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