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训结束了,微凉的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几分未散的寒意,冻得人耳垂发凉。
刘丧口中呼出白色的雾气,手里攥着温热的湿毛巾,胡乱擦拭着脖颈间的汗水。
他一边擦,还一边朝四下瞟了一圈,发现其他人都已经散了,
没人注意他们,他才放下心来,身子往刘灿身边凑了凑。
刘丧特意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哥,我最近发现了一件事,心里有些没底,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跟家主说?”
刘灿闻言,眉峰骤然一沉,能让刘丧如此小心,这件事只怕不简单。
他也没过多追问细节,因为他太清楚刘丧的性子,
如果真能痛快说出口的事情,绝对不会现在是这副模样。
刘灿眯起眼,同样低声回道:“没底就照实回,你只管把看到的、知道的一五一十说清楚。
剩下的事情,有家主在,还轮不到我们兄弟瞎操心。”
刘丧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松,心中的纠结瞬间散了大半。
是啊,就算是自己多心误会了,终归是心系解家,家主也不会怪罪他。
想通之后,他彻底放下顾虑,打定主意,等傍晚解雨宸回府,就立刻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