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并不包括他,这样的常识约束的只是那些普通员工,他并不需要在意和履行这些所谓尊敬和礼貌的规矩。
他只是在出门前,突然想起了他们在伦比亚剧院时巫长离看他的眼神,鬼使神差的选择了一件跟那天十分相似的衣服。
巫长离从上到下扫视了两眼,目光非常自然,西维尔却感觉他平静的目光有如实体,似乎即将透过他的皮囊看穿他的内心。
“很好看,这身衣服将你的身材很好的体现了出来,比之前的那些衣服更有人气,之前那些衣服穿起来又凶又冷,让人不敢接近。”
西维尔感觉到了身旁人投来的专注目光,他很少听见有人夸赞他的外貌,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表,现在却因为这样的夸赞,心中流淌出古怪而灼热的蜜意。
那双湖水绿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他感知到了自己的意志正在逐渐失去控制。
他感知到了自己的坠落,在这一片温柔的绿色的湖水中无限沉降。
他希望获得更多的注视,就像是他之前见过的每一个正在求偶的雄性生物,顺从着刻入基因的本能,展示着自己美丽的皮毛或羽翼。
“怎么看着我不说话?”
是害羞了吗?巫长离想,西维尔竟然这样不经夸吗?
西维尔神色依旧平静,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水,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没什么。”
他只是像一只处于求偶期的动物,像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的蠢货,像一个没有自制力的孩子。
他让自己克制,却又情不自禁靠近,甚至可耻的利用其自己的皮肉,在对方毫无所觉时以朋友的身份进行低劣的蛊惑。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