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还是不愿意知道?或者,不敢知道?
这个模糊的答案,像是一盆冰水,将一大妈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浇灭。
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质问,只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那沉默比之前的哭泣更让人心慌。
易中海看着她那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心里也堵得难受,他试图重新找回掌控感,缓和语气,用他规划好的“美好未来”来安抚她:“翠兰,咱们……咱们还是要往前看,看未来。”
“你看淮茹那孩子,多好啊!懂事,孝顺,知道心疼人。就算……就算咱们没有自己的孩子,那又怎么样?”
“等以后,让柱子多赚钱,让淮茹多操持家里,一样能把咱们照顾得妥妥帖帖的,舒舒服服地养老。”
“这日子,不比那些有亲生儿女的差!说不定还更省心呢!”
他描绘着由傻柱和秦淮茹构成的养老蓝图,试图让一大妈接受这个“最优解”。
然而,一大妈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默默地放下手中只吃了几口的窝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颤巍巍地站起身,看也没看易中海一眼,转身就向着里屋走去。
在掀开门帘的那一刻,她停顿了一下,背对着易中海,用一种带着无尽悲凉和决绝的语气,留下了四个字:
“这不一样!”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里屋,帘子落下,隔绝了她的身影。
易中海僵在轮椅上,看着那晃动的门帘,脸色难看至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