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绵军穿上了盔甲,死伤并不严重。
等探兽回来告知谢绵绵,北戎兽军已经彻底撤退后,她在城中留下一只兽负责通风报信,众人便离开了,回到营地中。
在营地等待半日后,谢怀瑾和副将他们便领军回来了。
柴城这场战役,是轮到大周出动势不可当的兽军了,打得北戎灰溜溜地滚回去。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过对方也没有想到,大周竟然也有兽军,还是装备齐全,鳞甲泛金光,听士兵指挥的正规军。
可谓是恐怖如斯。
一看到谢怀瑾,谢绵绵便跑上前去,在距离他三步远的时候停住了。
谢怀瑾单手搂住兜鍪,身上的银甲还有点点血迹,他跨步走完余下的路。
他曲起食指,指节敲打着她的额头,无奈道:“你啊。”
谢怀瑾懂她为什么来,情感和理智不停在纠结,最后只能化作一阵叹息。
谢绵绵捂着头,嘿嘿地笑着,“三哥最好了。”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蓝到发黑的天穹正在吞没最后一丝橘红的晚霞。
谢绵绵独自坐在帐篷后,在这处无人打扰的角落,望着前面毫无遮挡的天空。
不远处传来草丛倒伏的声音,是巨蟒。
大脑袋轻轻放在她的膝盖上,想要解释什么,却无法发声,它真恨自己是一条哑巴蛇,又坏,非常坏。
它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
一只温暖的手摸摸它的头,“我没有怪你,鳞片上打个洞也无妨,回去就让工匠给我镶嵌一颗独一无二的宝石。”
巨蟒恢复了一些神采,绵绵没有怪它,它下辈子还要当她的小狗蛇。
谢绵绵打算让它忙起来,不要再想东想西的,“昨日的烤鸡我没有吃到,今日你还能给我做吗?”
巨蟒滋溜地竖起来,尾巴尖兴奋地邦邦砸地,表示包在自己身上,它美滋滋地滑走了。
帐篷后又陷入了寂静。
不远处又传来窸窸窣窣的草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到谢绵绵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