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里听不见风声,也没有日月交替,只有冰块与岩石碰撞的“咔嚓”声在死寂中回荡,偶尔夹杂着定魂珠发出的低沉嗡鸣,像是在与某种遥远的力量呼应。
深入虚空百里后,周围的景象愈发诡异——破碎的星辰碎片悬浮在无边黑暗中,有的泛着炽热的红光,有的透着刺骨的寒气,散发的微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远处的星云被虚空乱流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乱的绸缎,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偶尔有暗紫色的闪电划破虚空,带着毁灭的气息落在冰桥上,激起层层冰晶碎屑,却被冰桥表面的星云纹尽数抵挡。
“定魂珠的感应变强了。”韩娇娇忽然停下脚步,举起掌心的珠子,只见蓝光比之前更加耀眼,甚至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光痕,“就在前面,有股熟悉的气息……像是玄虚宗的灵力波动,但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司徒峰的心猛地一跳,脚步下意识加快,指尖的圣元力不由自主地溢出,让冰桥的星云纹愈发明亮。
转过一片漂浮的巨大岩石后,冰桥尽头,一座残破的石塔突兀地立在虚空里——塔身由暗灰色的岩石砌成,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几块巨大的石块悬在塔身周围,却依旧顽强地抵御着周围的虚空乱流,塔尖还残留着玄虚宗特有的阵法符文。
塔前的石碑早已风化,却仍能清晰辨认出上面刻着的“玄虚”二字,正是玄虚宗的标志。
“是玄虚宗的域外分舵!”司徒峰又惊又喜,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爹娘说不定就在里面!”
三人快步走近石塔,塔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尘土与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龙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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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内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蒲团、断裂的法器碎片,石壁上的剑痕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能看出当年打斗的激烈——有的剑痕深达数寸,将岩石劈成两半;有的则带着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是被魔气侵蚀过。
“这里……像是被洗劫过。”韩娇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材质温润,虽已断裂,却仍能看到上面刻着的半个“峰”字——这或许是司徒峰母亲对他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