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显恭现在估计在养心殿内,和皇上据理力争,想要让顾巍臣得到惩罚。
养心殿,夜晚。
魏显恭站在皇上的面前,哭的肝肠寸断,“皇上,老臣自认带你不薄,先帝驾崩之后,老臣也是极力要保全您即位的,为此还和我那妹子闹了嫌隙,现在皇上就不能看在老臣鞠躬尽瘁的份上,为老臣那不孝子晨明,手刃凶手?”
皇上在帘慕后面坐着,但是一直没有说话,似乎还在冷笑,让魏显恭心里没底。
他和皇上都知道,其实当年魏太后一心想让慕王即位,而魏显恭也并非如他自己说的那般,想让当今皇上即位,而是看到了西阳王慕容霍。
西阳王慕容霍不如慕王聪明,知道当时是祁王的皇上受到朝中重臣,尤其是广大寒门出身的臣子支持,就不在和皇上争权,而是假装放弃,等皇上即位之后再通过魏太后构陷寒门出身的臣子,架空皇帝,让皇帝无人可用。
皇上十指和拇指搓了搓,冷笑一声,对魏显恭道:“魏舅舅,朕不知道能不能如此称呼你,只因今天母后让朕这么称呼你,并且将您召见而来。朕以为您来是为了给朕排忧解难,没想到是来给朕添堵的!”
魏显恭被皇上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不轻,直接跪在地上,“皇上啊,老臣只不过想让您处理掉滥杀朝廷忠臣的顾巍臣,明明是为皇上排忧解难,怎么能是魏皇上添堵呢?”
“哼,魏显恭,你刚才见到朕,第一句话就是邀功,说你你当时是支持朕即位的。可是朕,怎么和你的记忆不一样呢?”皇上说完之后,就闲庭信步地从桌案后面的圈椅上面站了起来。
魏显恭不敢抬头,因为也怕皇上和自己算旧账。
皇上隔着珠帘,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面的魏显恭,“虽然西阳王皇兄没说,但是魏大人,你和西阳王兄之间的往来舒心还在朕的手里,你如果忘记了,不如让朕帮你回忆一下,当初是怎么和西阳王兄一起商议谋反的?你竟然有脸跑到养心殿和朕说,你当初是支持朕即位的?西阳王兄和你的密信里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写着是你教唆他谋反!”
当时,皇上已经即位,这位西阳王慕容或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地做闲散王爷,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屈居人下,就和魏显恭一起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