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舟怎么了?”周瑾园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下意识抓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慌:“他是不是冲动了?有没有伤害你?”
林穗穗赶紧摇头,语气更急了:“没有没有,您别担心。我早上从吴家回来,刚到筒子楼,就看到他坐在我家门口。”
“吴家?”周瑾园的眼睛又睁大了些,抓着她胳膊的手松了松:“你从吴家回来的?”
她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林穗穗从吴家回来?
难道她昨晚在吴家过夜了?
那她和吴景越……是不是真的要成了?
周瑾园心下突然勇气希望。
要是这样,那临舟是不是就能死心了?
虽然会心疼儿子会难过,但总比他跟穗穗纠缠不清、最后被人说闲话好啊!
“嗯。”林穗穗点点头,没察觉她的心思,只想着赶紧把事情说清楚:“我刚走到门口,他就站起来想跟我说话,结果还没开口,就直接晕倒了。”
“什么?晕倒了?”周瑾园的声音瞬间拔高。
刚才那点“庆幸”瞬间被恐慌取代,抓着林穗穗的手又紧了起来:“他怎么会晕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发着烧,额头烫得厉害。”林穗穗的声音也带着点急切:“我扶他进屋的时候,还发现他膝盖受伤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点破皮,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我实在没力气送他去医院,只能过来找您和陆叔帮忙。”
“膝盖受伤了?还发烧了?”周瑾园的脸瞬间白了,昨晚儿子跪在地上的模样突然撞进脑子里。
她再也顾不上想别的,猛地回头往客厅里喊,声音都带着颤:“老陆!快!儿子晕倒了!在穗穗那儿!咱们赶紧去接他去医院!”
陆远国原本还靠在沙发上,听到陆临舟晕倒了,手里的烟“啪”地掉在地上。
他也顾不上捡,起身就往门口跑,脸色比周瑾园还沉:“怎么回事?临舟怎么会晕倒?”
“别问了!先去人再说!”周瑾园一边说,一边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往身上穿,手都在抖:“快!别耽误时间!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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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陆临舟才慢慢睁开眼。
天花板是医院特有的惨白,输液管从上方垂下来,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往血管里流,带着点凉。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膝盖处还隐隐作痛,像是被重物碾过似的。